只是这样的幸福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疼痛。她生活得很好,她的丈夫对她很好,米真不断告诉自己,就算她的幸福和他无关,她幸福就足够了,就让他把nina永远都藏在心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化作石头。
宗政和林渺渺一起把米真送回了秀水坊别墅,米真回房间里收拾着自己的行李,宗政和林渺渺则坐在楼下的客厅里闲聊。
她将茶杯放在宗政面前,宗政抿了一口茶,把她抱在膝盖上,懒洋洋地说:“给我说说你过去的生活吧。”
林渺渺略一思索,便回答:“8岁之前在z市的宝蓝乡,8岁后去了y国,然后遇见了师傅,12岁的时候认识了daniel,20岁的时候和你结婚。”
宗政听得眼尾抽了抽:“没了?”
林渺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说完了啊。”
宗政默然,以林渺渺的性格,指望她把事事都主动交代清楚,那真是妄想,他干脆主动问起自己想知道的事。
“你和米真怎么认识的?”
“哦……”林渺渺略一回忆,再次以重复生平事迹的简要口吻描述:“打架认识的。”
“……完了?”
“嗯。”
他默了一会儿,磨着牙问:“你还有没有别的好朋友?”
林渺渺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