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只是廉晖,你一双眼只是在我身上绕来绕去的,是什么意思?
然后顾湄后知后觉的知道,靠之,人如玉的衣服全都湿了,曲线毕现,那她自己其实也是这样啊这样。
她快速的伸手捂胸,恶狠狠的就给瞪了回去。
廉晖俊脸有些红了,低咳了一声,偏头望着屋外的雨幕。
顾湄都恨不得去哪里找来个眼罩,把那厮的眼睛给牢牢的蒙上算了。
叫你丫的还看。
好在这间被遗弃的屋子虽破,但还是分了几间。顾湄想都没想的就低声的下了令:“廉晖,你呆在外面。”
然后她自己转身就进了里屋。
六月的天,再怎么下雨,那温度也不低。顾湄不想生火,很热的好嘛。还不如坐在那里等着用自己的体温烘干衣服算了。
然后她就忽然感觉到屋中暗了一暗。
虽然是屋中本就阴沉,但顾湄她就是觉得,这屋中忽然就有了点那么压迫的感觉。
她猛然回头,就见到廉晖正站在门口。
顾湄一个激灵,身上鸡皮疙瘩起来了,冷的她说出来的话都有点抖了:“你,你来做什么?”
廉晖不答,只是走过来。
顾湄好想学电视剧上的那些娇弱的女人,双手抱着胸,一边后退,一边哭叫着:“你,你不要过来。”
但她没有。她只是下意识的甩开了腰间的鞭子。
鞭梢一卷,矫如灵蛇般就朝着廉晖的腰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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