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站起来又继续跑,跑几步,她又滑倒了……而我也在泥水里拼命的撒泼,拼命的哭……”
安安静静地说着,宝柒坐在休息椅上,靠着冷枭坚硬的胸膛,回忆起那天她和宝妈一样的狼狈样儿,喉咙哽咽着,却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二叔……”
“嗯,我在听。”冷枭抱紧了她,双臂施力紧紧地抱着她。
呼吸略略缓了一缓,宝柒推了推他,唇角掀开,竟诡异地笑了。
“从那天开始,我就恨上她了。二叔,六岁的小孩儿也是会记仇的。这仇一记就是十几年。其实我从来没有一天放下去过。可是……现在我却突然好像懂她了。她不是不回头,她是不敢回头……她不是不看我,而是她自己哭得太厉害了不敢看我;她不是把伞丢了,而是她的手已经颤抖得捏不稳雨伞了;她摔跤更不是因为鎏年村的路太滑,而是她根本就站不稳……”
一边说着,她一边儿轻笑。
冷枭抱住她的头,没有半分松开。
不过,他却没有再劝慰,更没有打断她,由着她一个人在述说。
他知道现在她需要说,需要用语言来缓解内心的不适。需要用语言来打发这个漫长的等待时间,需要用语言来填补她内心的空洞。
然而……
宝柒顿住了,没有再继续埋怨了。
良久,她又笑着叹了一口气,轻轻说:“我从来当面儿埋怨她,并不是因为我豁达,而是我忘不了。你知道吗?一旦说出
第707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