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在她为了钞票而血液沸腾的神经上加了一把火,使得她彻底燃烧了。
他说:“血狼就姓权!”
“啊!此权……是此权吗?”
在冷枭的沉默里,宝柒再次瞪大了眼睛,大抵明白了。她当然不会傻乎乎地听不出来他话里的意思,有些小小的激动,她推了他一把,“喂,咱们总说血狼血狼,都忘了他也应该有名字的呢。不过话又说回来……他既然是你说的那个什么权氏子弟,为啥又抱来苦哈哈的当兵?”
闷闷低笑了一下,说起这件事儿,冷枭眸底浮上笑意。
“他喜欢玩极限运动,未尝败绩,不过输给了我!他啊,是我赢回来的!”
“……”
想到血狼师父,宝柒不由得咧嘴一笑。
接着,她又叹气:“我师父真可怜,他哪儿会知道老鸟你有多腹黑呀?我猜啊,指定是你做了什么手脚吧?依他的性格,没有十足的把握又怎么敢把自己给搭进去赌?”
“错了!”黑夜里,冷枭刻意压低的声音显得低沉,磁性,又性感十足,就连叹息声儿也能击中人的心脏,“血狼的个人能力很强,但野性难驯。他大哥为了把他丢进红刺,故意设计他的!”
啊哦?
原来还有这么一出戏?
怪不得呢,她还一直怀疑二叔干嘛要对血狼那么冷酷凶残呢?别的同志都可以有探亲假,偏偏他就不允许血狼请假,个中原因竟如此科学。
“唉!多狠心的大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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