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一如既往的清淡平静,但是宝柒还是非常敏锐精准地抓住了她语气里的重点——这妞儿,今儿好像有点儿烦躁?
一只手稳稳的拖着行李箱,宝柒将手机夹在脖子间,理了理肩包的带子,然后才又抓过小粉儿来,懒洋洋地享受着六月锦城的阳光,微着眼儿笑问。
“说吧,赶紧的,找我有啥事儿,不要吱吱唔唔的啊,忒不够姐妹儿了。”
轻轻笑了笑,年小井沉吟了两秒,放开了声音,好像没有刚才那么拘谨了:“小七,是这样的。我妈她最近身体不太好了,我准备接她到京都来跟我一起生活。那啥,就想问问你,就褚飞那个四合院附近有没有房屋出租的?!”
妈妈?房屋出租?
和年小井做姐妹这么多年了,老实说,这还是宝柒第一次听到她主动说起自己家里的事儿。
想了想,她怕一时半会儿说不明白,索性拖着行李箱,找了个阴凉的地儿,屁股坐在箱子上,静下心来,仔细听她继续说。
很快,她就明白了,这姐妹儿清冷的面孔下,还有一本苦难经。
年小井的家乡在外地的s市,父亲在前些年就因病亡故了,当时治病欠了亲戚不少的债务。她家和范铁家的情况正好相反,范铁是母亡,只剩下一个做空军司令员的爸爸。而她是父亡,只剩下一个做乡村民办教师的妈妈。
众所周知,民办小学教师的薪酬少得可怜,这些年来母女俩相依为命,靠着这钱过日子,还要优先偿还债务,日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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