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声应了一句,随即把当时的情况讲给六爷听。
“这个我知道,只是不清楚他是怎么摆脱狼群的。”
“可能是狼闻到他身上有狼咒的气味吧!”乔小二直在凝神听着,突然插嘴说:“这两天那群狼一直跟着我们,可就是不敢靠近,也没有攻击的意图,天桦说,是天保身上的气味让狼以为他是狼王。”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们这一路走得顺顺利利。”六爷一拍大腿,满脸尽是恍然大悟的表情,突然又是一怔,用怪异的眼光盯着乔小姐说:“你这丫头挺伶俐的,肯定是你发现这个秘密,天桦哪有这般聪明,就连我都没想到会是这样。”
乔小姐被人一夸,脸颊立刻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扭捏地低下头,而我却觉得满不是滋味,于是换个话题问:
“六爷,您伤好后就没回过大坝沟吗?”
“有!回过一次,只是哪有脸再见家里的亲人啊,特别是你们娘俩。”六爷像是被戳到痛处,垂着头幽幽地说:“那次之所以敢回去,是因为事先得知你们搬到北京去了,可就是这样,我还不敢大白天、光明正大地去……哦!对了!那晚我碰到王勉了。”
“王勉?在大坝沟?”我“嗖”地一下挺直腰,内心似乎预感到什么。“嗯!就在大坝沟你家门口。”六爷收起懊恼的神态,一脸严肃地说:“这人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外表斯斯文文,肚子里却一副狼心狗肺,你父亲生前不止一次跟我提起过他的劣迹,怀疑他私吞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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