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当时同去的还有一个蒙古族的向导。这人跟我们是老伙伴了,多次参与考古发掘工作。”
蒙古族向导?我搜肠刮肚回想,从父亲的记录,再到他生前提起的每件事、每句话,可就是没有一点迹象。这可真是奇怪,按说他们关系如此密切,应该留下点什么。
“我原本想跟着去的,可又必须完成辽墓的采记工作,再说,这位老向导是个很能干的人,不但熟悉地形,还有一套野外生存的本领,有他带着我也就放心了。可一直到半年后,才从那老向导口中得知,他俩出发没多久就走散了。至于你父亲的最后经历,去哪个地方,这个确实没人知道。”
王主任讲完,点了一个烟,一边默默地望着我。而我完全陷入一片困惑中——婶子不是说,父亲是跟六爷一起去蒙古的吗?难道,他在半路故意把向导撇掉,再跑去跟六爷会合?他们最终找到金棺没有?六爷又遇到什么灾难呢?
我越想越是纠结,这些恐怕没人能解答了。一抬头,发觉王主任在留意我的表情,好像揣测着我的心理,顿时有些尴尬,扯开话题问:“王叔,那北单于的棺材真是金子做的吗?”
“这当然要见到实物才能下结论。从以往发掘的例证来看,匈奴人的棺木分为三层,最外一层由铁皮包裹,中间还有一层银的,而里面一层确实是金子打造。”聊起考古,王主任自然来劲,比手画脚地说:“匈奴人对棺木很是讲究,就算财力有限的人家,也要弄它三层,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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