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走惯山路,虽然狼狈,但还不至于互相踩踏。我一手捂住伤口,有意识地落到后面,可恶的是,到这时李爷还不忘唠叨,他故意挤到我身边,边跑边满脸疑惑地问,“天桦,这是怎么回事啊!那洞里面到底是毒气还是野兽啊?”
“呃……是一只会吐毒气的野兽。”我想了想,给出一个连自己都觉得好笑的答案,然而李爷却好像很满意,点点头跑到前面去了。
……
回到村里,远远看到天保站在我家门口,而乔老头则缩在木门后边,俩人伸长着脖子朝路口张望,很快就在人群中认出我,彼此都松了一口气。
“天桦哥,哎呀!你挂彩了?”天保迎出来,看我手臂血迹斑斑的,顿时楞住了。
“是让狗给咬的。”我白了乔老头一眼。
“进来再说吧!”乔老头生拉硬拽地把我俩推到里屋,转身关上木门。刚站稳,就迫不及待地问:“什么情况,有没有人进去?”
“应该没有吧!大伙都被赶回来了,不清楚。”
“没纠缠上咱俩吧?”
“就差点,幸亏我扯开了。”
“呵呵!那就好,我早说你是个机灵人……”乔老头这话刚说到一半,突然“轰”的一声闷响,接着整间屋震了一下,掉落不少沙尘。
“咋回事?”乔老头跟天保同时叫出声来。
“他们在封洞,把入口炸塌了封掉。”
乔老头扫去身上的沙粒,搓了搓鼻子说:“这倒是最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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