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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怔,真是“人不可貌相”,眼前这个老实巴交的大叔竟然是考古所主任,父亲生前的上司。
“我跟你父亲是同事。你……你们父子真是一个模样,还有,说话的口音,所以……所以就认出来了。”
看得出这个叫王勉的平时不善交际,一件事说得结结巴巴的,不过他显然是在说谎,因为我们父子俩根本就不相像,我倒是像外公多一点。他有何目的呢?
“原来是王叔,我也常听父亲提起您。”应对这种老实人我颇有心得,不能急着发问,必须先让他放松心情,才能听到你想知道的话。
“是嘛!我们是同时调到考古部门的,经常一起在外从事田野考古,老朋友了。”
那个王主任一下很兴奋,他顿了顿,突然又变得黯然,“那次你父亲深入漠北,没想到竟是诀别。他的去世我很难过,一直想去慰问你们,可就是没能联系上,为此我还去过一趟大坝沟。”
他这话倒不假,当年父亲去世后,我跟母亲就被外公接回北京来了,没过多久又搬到继父家,联系不上是正常的。突然,我想起李爷提过的一件事,那个来大坝沟询问我家住址的神秘人物会不会就是他?如果是的话,为何要把门锁弄坏又换上新的呢?这事真蹊跷。
“你们娘俩现在还好吗?”王主任扶了下眼镜,借机偷偷抹掉溢出的泪珠。看来他真的跟我父亲交情匪浅,而且是个性情中人。
虽然不幸的身世造就我狡黠老练的性格,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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