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个毛头小孩如今变得这么懂事,这么老于世故。好一会,才挤出一句不搭边的话来,“你有咱六爷的消息吗?”
“没有!”我摇摇头说,“六爷都失踪快十年了,想找也没有头绪啊!”
“他最后一次外出是去跟你爹会合,之前我听他说,好像要一起去蒙古。”
“蒙古?”我愣了一下,只觉得头脑一片紊乱,当年我父亲确实是去漠北,可怎么就他一个人回来呢?难道六爷遇难了?有了昨晚的经历,我深知盗墓者十有八九会是这种下场。
“天桦哥。”天保站在门口叫我,一只手还在搓眼睛,显然是被我们吵醒了。
“婶子,哪有大黑公鸡?我想买一只。”我转了个话题,不想让脑神经太过疲劳。
“黑公鸡?咱家就有,我这就给你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