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摘去口罩后,对着它念念有词,话音刚落,只见一条黑影“嗖”的一下朝土沟中央奔去,最后竟然停在那个塌坑边缘……
“啊!就是那儿了,这家伙还真行啊!”我不由得从内心发出赞叹。
“把车子搁下,包拿过来。”这时的乔老头完全变了样,神情极度专注,话也简洁许多。
他解开背包,先是拿出两把手电筒,分给我一把之后,又从里面摸出几节铁棒,在手里一阵捣鼓,变戏法般的接成一根撬棍……这加个头不就成洛阳铲了吗?书里就有介绍。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就当在上一节盗墓实习课。
乔老头提着撬棍慢慢走向塌坑,我紧跟在后面,默默留意他每个动作,甚至每个细节。只见他把那只癞皮狗收回军包里,又从怀中掏出一个罗盘来,打着手电筒调教,一会抬头望天观星,一会又掐着指头比划。
原来盗墓要用这东西,回头俺也去弄一个。想到这,我靠过去问:“老乔,这玩意哪儿有卖?”
老家伙被我这么打断,一下冒火,脸青得像条苦瓜,那眼神好像要把我活剥。突然,他不知从哪摸出一个铜钱来,速度塞进我嘴里。
“含着,千万别掉下来,不然会有麻烦的。呃!这是相土门的规矩……”
什么狗屁规矩,你自己又不含,分明是嫌我话多。我正忿忿不平,突然听他惊讶地说道:“不好!庚申年龙头对位兑、离……啊!透地六十龙气景,极凶之地……怎么会这样?”
此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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