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饿死。
乔老头并不答话,只是悄悄地拉下一条缝隙,我探过头去一瞅,顿时打了个冷颤,那包里装着的居然是一只其丑无比的小动物。
这只狗不像狗、猴不像猴的玩意蜷缩在一角,浑身上下像是得了皮肤勃—毛发已经所剩无几了,取而替之的是一斑斑黑疙瘩。更恶心的是,乔老头还用口罩帮它蒙住嘴脸,像孩子一样的抱在怀里。
“这……这玩意能吃吗?”我抹去竖起的寒毛,说了句连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话,乔老头看似一脸的不屑,他理都不理,干脆把头移向窗外。
“你这样把它藏在袋子里,还不憋死。”
“嘿嘿!埋在土里它都不会死。以后你就知道了。”
乔老头敷衍了一句,继续欣赏窗外“美景”。我这人最怕无聊的呆坐,想到还有漫长的路途,按捺不住,找些风水墓葬的话题跟他聊。一番阿谀逢迎之后,乔老头明显来了兴致,刚开始还很不情愿,挤牙膏般的问一句答一句,到后来,竟然一发不可收拾,从他如何出道、如何历经风险、干过多少漂亮活,通通暴晒出来。最后话题被我引到他军包里那只玩意上——
“这叫胝犬,原本只是福建山区一种很普通的狗,不过擅长刨土,客家人常养来捕蛇抓鼠。我相土门的师祖就看中这点,经过一代代的驯化,不但能挖土打洞,还能嗅出地下深处的尸气,而最重要的是,如果遇到坍塌或是被困,它能迅速帮你挖出条通气道,你说是不是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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