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了闭眼,握着紧紧缠在脖子上的两条手臂,狠狠拽了下来。
聂唯平屏住呼吸,一脸嫌恶地丢开那娜,手忙脚乱地扒了衬衫丢进浴室,然后迅速冲个澡,换上宾馆的浴袍,再出来,那娜已经瘫在自己的呕吐物上,沉沉睡去。
聂唯平恶狠狠地瞪了她许久,终于认命地重重叹息出声,将她衣服扒了,拧了条热毛巾简单擦了擦,然后拿干净的毛毯把几近□的小土包子裹了裹,抱起来回到隔壁自己房间。
那娜的屋子太臭,床单都脏了,聂唯平懒得收拾,只好将人抱回自己房间,还好宾馆的床够大,睡两人绰绰有余。
聂唯平不由苦笑,突然觉得怀里的人很像古代侍寝的嫔妃,剥光光、洗白白,然后被子一卷送入皇帝的寝殿。
聂唯平一阵恶寒,在心里狠狠呸了一声,小土包子要是侍寝的嫔妃,他不就成了扛人的太监了么!
聂唯平手一抖,将那娜连人带毛毯丢在床上,大概因为到了舒服的环境,那娜咂摸咂摸嘴,拱啊拱,拱进了被子里。
毛毯被挣得散开,露出光溜溜的身子,聂唯平邪气地笑了笑,有便宜不占白不占,毫不犹豫地伸手摸了上去,滑腻的肌肤因为醉酒而温度略高,泛着极淡的粉,灯光下透着玉一般莹润的光泽。
聂唯平一边大大方方地占着便宜,一边啧啧称奇,不愧是小土包子,果然白白嫩嫩,温温软软的,一摸一把水灵灵的娇嫩皮肤,揉捏起来手感非常好!
聂唯平占足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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