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少惹些事出来,便天下太平了。”
顾雨点了点头,“我明白。咱们不提她了。横竖她进了宫,咱们是再也看不见她了,倒是省得总得想法子防着她了。”
姐妹二人又聊了一会儿,顾氏便派人来叫她了。二人依依不舍地又嘀咕了几句,静依才随顾氏回了府。
用过晚膳,静依早早地就把柳杏儿她们都打发下去了。一个人有些焦急地在屋里踱着步,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对着司琴道:“你可给他捎了信?”
“回小姐,已经转告给元少爷了。”司琴回道。
“怎么还不来?真是让人着急!”静依有些不耐道。
“小姐,现在才是戌时!还早着呢。”司画道。
静依顿住身形,叹了一口气,坐在了一张绣凳上,赌气道:“不来就不来。大不了我自己去找那个杨海朋!我就不信离了他,我就什么事也办不成了!”
司琴一听,忙劝道:“小姐,您别急!元少爷兴许是一时脱不开身,一会儿就来了。”
静依听了,却是摇头道:“不行!我不等了!司琴,你想个法子,找到杨海朋,就说我找他有事,让他速来见我!”
司琴听了,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道:“小姐,这可万万使不得!”
静依一挑眉,“如何使不得?”
司琴有些为难道:“小姐,这杨世子是外男。您怎可将他约至您的绣房?”
静依一怔,也对!这个时代,男妇七岁不同席,所以自己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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