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太过辛劳,不如在京城多加歇息。”慕梓悦不动声色地说。
“梓悦你也这样想?”夏云钦笑着说,“朕也劝过皇兄了,可皇兄不肯。”
慕梓悦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他会肯才怪!据广安王府在征西、定北两军中的心腹密报,瑞王巡边的时候多次单独召见将领,询问关于慕家在军中的动向,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陛下,不如过几日臣在廷议的时候提出来,此等辛劳的事情,交给兵部去做就是了。”慕梓悦淡淡地说。
“如此甚好,皇兄留在京城,朕也可以时时和他见面。梓悦你也可以同他亲近亲近,你们俩都是朕最亲的人。”夏云钦有些兴奋。
慕梓悦定定地看着他,纠正说:“陛下,我们都是你的臣下,瑞王是,臣也是。”
夏云钦不高兴了:“梓悦你又来了,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些扫兴的话,说点贴心话。”
“陛下想听什么?广安门外的唱曲,还是天桥底下的庙会?”慕梓悦微笑着说。
夏云钦朝着她走了几步,凑到她身旁,神情带着几分尴尬,又带着几分试探,低声说:“梓悦,朕听说你府上纳了好些个男宠?”
慕梓悦顿时有些发懵:“谁在陛下面前乱嚼舌头?”
“梓悦你就不要瞒朕了,昨日方中丞弹劾你的折子上都写了,”夏云钦笑了笑,只是笑容有些勉强。
饶是慕梓悦的脸皮厚得像城墙,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在她心里,夏云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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