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不知多少人上门求亲。偏我瞎了眼,竟看上了一个人,那人也是自诩才貌双全,也是凭这个打动了我。谁知这一动心,便是终身误。嫁过来十几年,那才貌双全全都化作了青楼薄幸名,倒是让你成了名动京城的才子。于我,不过是霜刀雪剑,独守空房,一个悍妇之名罢了。到如今,青春蹉跎,红颜易老。唯有三爷的诗词文章,真是辉耀千古。只我心中不甘,早知今日,当初要这种绣花枕头般没用的的才貌双全做什么?”
秦氏说到此处,眼中已是隐有泪光。人人都只知她是悍妇。却不知若非爱到深处,谁不愿意博个贤惠之名?如果从头到尾没有爱过这个人,管他娶几个姨娘纳几个小妾呢?到头来,只剩下午夜梦回时的泪湿枕畔,那份情爱,不过是放在地上被人践踏的淋漓破碎的一颗心罢了。
只是这泪光一现,便弱了气势,秦氏恨自己不争气,更不愿在洛涛面前示弱,因此便站起身,淡淡道:“我出去看看厨房安排的怎么样了,三爷这次带了许多家眷来,可不能怠慢。不然流言如刀,更不知要将我这母老虎传的如何不堪呢。”
洛涛眼睁睁看着秦氏去了,细思她刚才几句话,竟浑然不知有多少滋味在其中,一时间不由得也有些呆了。这时便听洛槿初喃喃道:一见周郎终身误,但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爹爹,娘这么多年,心里苦的很呢。”
洛涛哼了一声,似是泄愤般的咕哝道:“难道只有她心里苦?她心里苦,是怎么得的?我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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