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而言,玛卡里奇还能从容的坐在这里读书,本身就是一种奇迹了。按理说,他这个阶段的患者,身体里的器官应该都已经化为了脓水,只剩下大脑在慢慢蜕变成虫子,这个时候正是最痛苦也是还能保持神智的最后一个阶段,根据以往的的病例,这个阶段的患者别说了,连坐起来都做不到,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躺在床上不停地哀嚎,等待着脑虫破脑而出的最后一刻。
而现在坐在雍博文身前的玛卡里奇,除了有些削瘦外,看不出一点病征来,思维清晰不说,还能安定的,简直没有一点约里尔综合症患者应有的表现。
“想必雍大天师应该已经知道了,我得的是约里尔综合症,虽然耗费巨大的人力和物力,终于找到了一些可以减轻和缓解我痛苦的办法,但终究无法治愈,我现在只不过是坐在这里等死罢了,或许下一刻,我的脑袋就会裂开,从里面钻出那只虫子来。”
玛卡里奇神情平静,似乎并不为这必然到来的可怖结局而悲哀或是恐惧,仿佛在述说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这份淡定很是让雍博文佩服。
不过雍博文到这里来不是与玛卡里奇讨论他的死亡问题的,想来玛卡里奇特意请他过来,也不是为了谈论这个问题。
“很感谢您在这种情况下,还愿意见我。”雍博文决定单刀直入,“那么您是对贵国法师擅长我代表团驻地强行搜查这件事情想说些什么吗?”
“我已经快要死了,外面的事情我不想管,也管不了了。”玛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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