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要一查到底,不管涉及到谁,都绝不轻饶。
这纯粹是毫无诚意的空话。
如果真有那份心的话,至少先把方文镜的处理结果给拿出来做个交待也是好的,但事实却是虽然内部事务部的人已经赶到了保全部门,接手此次事件,却在简单询问了雍博文派去的人手,带着方文镜和做为证据的法力车扬长而去,什么交待都没有给,连个公平点的场面话都没留一句,这偏袒之意简直是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雍博文由此深感总会方面的戒备与敌意。
公海生却不管雍博文是什么态度,说了一堆空话套话后也不走,反倒一屁股坐下来,不着边际地闲扯起来,从国内术法界形势讲起,时而扯到东欧战事,时而扯到非洲乱象,最后还扯到了俄罗斯法师协会,神秘兮兮地说他有小道消息,博戈柳布斯基家族的现任家主,也就是俄罗斯法师协会的会长,前阵子纵欲过渡,受人暗算,失了阳元,眼看着就要不行了,几个子女一面忙着准备自家老爹的身后事,一面忙着争夺留下来的位置,正战得不亦乐乎。不过这不是公海生想说的重点,他主要想说的却是那位博戈柳布斯基家族的家主纵欲过渡的八卦,说得满嘴冒白沫,听得雍博文是一头黑线,实在想不出这公海生怎么也算是总会方面的大人物,怎么就能跟女人一样八卦,怎么就能当着他这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讲这些不着边的东西。
直到晚宴举行前的时间,就被公海生这么东拉西扯地给耗费掉了,雍博文虽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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