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呢。
他最正确的做法应该是在得知雍博文突然出现后放弃到春城赴任的想法,继续留在上海观望形势,看清大势变化之后,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足其中。
现在他插足的速度是够快了,却在一下脚的功夫就变成了泥足深陷的局面。
归根结底,还是对雍博文这个人认识不够啊。
仅仅看了些地狱开拓、作战的影像资料,仅仅道听途说了这人做过的一些事情,还是远远不够的。
事实上,直到此时葛正风发才现,在没有真正与这个年轻法师面对面之前,雍博文的真实面目其实一直是极为模糊的,不仅仅是对他,实际上对于大多数春城以外的法师都是如此。
有了鱼承世这颗遮风挡雨的大树,雍博文从始至终都没有跟国内任何势力发生过直接的冲突,这也就意味着没有哪方法师真正了解这个在鱼承世力捧下突然冒头的年轻法师。
唯一一次算是出头露脸,还是因为葫芦岛法师协会袭击事件发表了措辞强硬的声明,那份声明,有些人认为是年轻人的冲动之作,有些人认为是受了鱼承世的指使,却没有人会真正当回事儿。
但当葛正风真正与雍博文面对面交锋的时候,却愕然发现,那或许真的是雍博文表露出来的真正面目。
锋利似刀,咄咄逼人!
更糟的是,葛正风发现,面对着雍博文的步步紧逼,他完全没有任何化解的办法,可如果正面回答了雍博文的问题,那就更落下风了。
第826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