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而逝,当即不假思索来到左门前,推门而入。
门后是间卧室。窗上装着铁栅栏,挂着淡绿色的窗帘,窗子半敞着,略有些潮湿的微风不时吹入,带动得窗帘摆舞不休。
窗前摆着张黑色书桌,两边堆满了画卷,正中央一幅宣纸压在镇纸下长长摊开,纸上画的是水墨山峰瀑图,墨迹未干,一旁笔架上的画笔笔尖仍湿。对着桌子的方向是张单人床,墙壁上方挂着支装饰用的宝剑。床底下,有只样子象小棺材的琴盒。长形的房间只有那一扇小窗,再加上此地本就处在悬崖阴影之下,是以整个房间阴暗昏沉,充满了令了窒息的压抑感。
室内无人,雍博文拿镜照了一翻,也是一无所获,正疑惑不解地工夫,却又听到那凄凄哭声突的响起,却是从墙壁后方传来的!用八卦镜对着墙壁照了照,却毫无反应,他不禁呆了一下,然后想到上楼后没有看到另外一条楼梯的事情,便意识到二楼被分成了两个独立的部分。很显然的是他上错了楼。
“真是麻烦。”他恼火地咒骂着,转身下楼。
看到雍博文下来,刘意便迫不及待地问:“抓到了?”
“走错边了。”雍博文没工夫答理他,匆匆忙忙上了另一侧的楼梯。
登上二楼的一刹那间,他忽然间有了种又跑回到左侧二楼的错觉。
同样是二楼,同样是小客厅,同样是两扇对开门,如果说这些因为只是出于设计上讲究对衬的考虑而正常不过的话,那客厅中同样茶几沙发、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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