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吃饭。”马氏再不理她,抬脚就回了堂屋。
“香菊她拿手针线活还不地道哪,再说她一个人笨手笨脚的,哪里有我这几个侄女儿利落。”张氏是个舍得下脸的,全然忘记昨儿个对着马氏赌咒发誓的把甄知夏和甄知春骂了个臭死,她将那双三角笑的眯成一条缝:“侄女儿啊,帮帮你婶子一把。”
甄知夏正色道:“二伯娘,妇德,妇言,妇容,妇功,女子缺一不可,二伯娘怎么能这么说香菊姐,传出去可不好听,连绿儿只她一半大,都能生的一手好火了。”
张氏脸上一僵:“我说侄女儿……”
甄知夏扭头拉了李氏和甄知春出去:“娘,你那绣件得赶紧了,奶都催了几回了。”
张氏气的摔了木盆,在厨房把些个灶具弄得叮当响,马氏又去厨房骂了两回,张氏才老老实实开始收拾早饭。
李氏院儿里,李氏埋头开始做新的绣活,还不时停下来指点两下坐她身畔的大闺女,甄知春的绣活最近也是越做越精巧,进步神速。
甄知夏坐在木窗棂下,闻着院里青草的淡淡香气,开始翻看从东哥儿那里借来的历史杂谈。
要说东哥儿是个书呆子,家里面连本闲话本子都没有,最最杂的就是这历史杂谈了。甄知夏跳着翻阅,权当自己在看说书。
甄知春抬头看她,忍不住扑哧一笑:“我说你天天看书,打算去考个女状元呢。刚才那话说完,我都没敢看二伯娘的脸色。妇德,妇言,妇容,妇功,你自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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