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辫,没言语。
同一时间的美国,嫣然站在床边打了一个打喷嚏。
钱雅琳叮嘱她:“然然关窗,别感冒了!”
嫣然关了窗给她掖被角,钱雅琳的脸瘦了好多,眼尾也有细纹了,明明才没多久,看起来竟比回国参加她婚礼那次老了许多。
“疼么?”
“当然疼。”钱雅琳是个娇柔的女人,她不经疼,疼了就会说出来,然后看约翰满脸焦虑围着自己尾巴打转就会轻笑出声,疼就轻了一些。
她是个很需要别人呵护,需要陪伴守候的女人。
长辈的事情她不能评论,或许小时候有各种的不理解不体谅,但当她结婚成家以后,却能慢慢理解了,当一个军嫂,是一件非常需要毅力的事情,因为你的男人,有可能一次任务就再也回不来。
就算生病,就算委屈,也要一个人扛起来,不去打扰工作中的他。
这么多天的相处,嫣然看到的,感受到的,让她释然,不管当年父母之间发生了什么,她不愿评论,只希望,他们都能健康长寿。
***
偶尔,哦不,诚实的来说,应该是忙碌的一天后倒在床上的每一晚,她都会想起同样住在医院里的他。
她的手机里,有一张偷偷拍的照片,他当时睡着了,眉眼沉静,容貌俊朗。
当冬雪终于融化,太阳在天上散发出微暖的光,钱雅琳出院了,那天,她捧着约翰送的火红玫瑰,被抱进家。
嫣然站在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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