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都没有接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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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
嫣然挂断电话,缩在沙发上,里面太吵了她不想进去,出门前吃的感冒药开始让她昏昏沉沉,这时,钱雅琳的号码反拨回来。
她有专属的铃声,虽然嫣然不愿意承认,但她这么些年一直挂念着她远走他乡的妈妈。
在她的婚礼上,钱雅琳的出现,是她那天许许多多幸福的其中之一,虽然总是任性的对她,通话时也心不在焉,决定要结婚时也是最后才告诉她的,但她送的那枚大钻石,嫣然一直小心保管。
电话里,有沉沉的呼吸声,嫣然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没有先说话,一分钟后约翰喊她的中文名字:“然然……”
他会的中文不多,正宗的香蕉人一枚,从她十岁开始的每年春节,都会在大洋彼端快乐的唤她:“懒懒!”
她小时候生气,对钱雅琳怒道:“不许他这么叫我!”
后来长大一些了,才开始学着应答这个陌生男人,只是因为,她第一次这么做的时候,钱雅琳哭了,说很高兴。
就是这样而已。
约翰吸了吸鼻子,浓浓的鼻音比她这个感冒患者还严重,他说:“然然,your mother was ill……”
嫣然的英文并不是很好,因为钱雅琳是跟个外国佬出国的,所以她无比抗拒这门功课,之所以学美术,除了天赋以外,美术生对于高考成绩的相对低要求也是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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