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建迷信而已。”
我抓头发的动作骤然停住了。
一眼大,一眼小。
籍贯开封。
姓廖。
这三个条件综合到一起,我一下子想到一个不算熟悉的人,心里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这不就是请人吃现席、被我亲手抓进监狱的大眼贼吗!
我清楚地记得,大眼贼是和他儿子一起落网的。两个人的眼睛都是一大一小,可见是遗传下来的。审讯的时候,他自报家门,就是说姓廖,家住开封。听戴鹤轩这么一提醒,难道说大眼贼就是阴阳眼的后人?事情有没有这么巧?
我转了一个大大的圈子,居然转回到原点了。我最终要找的人,居然是我最早遇见的人,命运实在是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
我把电话“啪”地挂掉,冲进洗手间用凉水冲了一把脸。凉水扑在脸上,微微刺激我的皮肤。我抬起头,镜子里出现的是一张不存在任何迷茫的脸。
我把方震给我的那本公安部的证件拿出来,时间已经不多了,我要尽快赶回北京。
我连行李都懒得理,直接走出宾馆大门。一出去,噼里啪啦一通闪光灯亮起,几个记者从隐蔽处跳了出来。我一看,还是当初在复旦大学围堵我的那几个人。原来他们一直没有放弃,死守在宾馆门口,身后居然连摄像机都跟着。
“请问您刚才又夜入戴海燕小姐的宿舍,你们的关系已经确定了吗?”
“您为什么一直拒绝发表评论,是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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