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咱们循着这个痕迹,就能找到他们的加工地点?”
“没错。”我顺着这条小路朝村子深处望去。今晚月色足够亮,只要观察足够仔细,就能分辨出一路上泼洒的瓷粉痕迹,顺藤摸瓜。
“等我们找到工坊的位置,就立刻离开,免得出危险。”我提前跟钟爱华叮嘱了一声。他虽然愣头愣脑,但不傻,对我的决定没有疑义。
我们俩循着瓷粉指示的道路在村里的巷子转来转去,有时候为了分辨痕迹,甚至要趴在地上前进。在惨白的月色照耀之下,两个人在狭窄幽深的古村巷道里如此钻行,这一番景象诡异之极。
我越深入查找下去,心中的惊异和喜悦就越大。一般的村子,往往是几个家族各自为政,自家有自家的窑、自家的绝活。而现在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个村子是集中生产、统一管理——这说明整个村子都被某种势力强力地统一起来,统购统销,效率更高。能有这种统治力的,毫无疑问,除了五脉也只有老朝奉能做到。
我不指望在这里能找到老朝奉,但这么大的一片产业,他再小心,也一定会留下痕迹。进入作坊,就意味着我距离目标又近了一步。
我们在村子里摸索了很久,中间有好几次跟丢了白粉痕迹。大约到了凌晨两点多的时候,我们终于锁定了作坊的位置。
作坊位于村子东头一条小河沟的延长线上,远远看去是一片麦子地,走近才发现是一片洼地,洼地状呈梭形,东边逐渐收紧变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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