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液，就像是灌脓了一般。
那几个警察不由得纵了纵眉，都带上了口罩，接着程警官就叫人把担架抬了过去，将尸体搬了上去，而那尸体离开浴缸的时候，那浴缸中就只剩下血水了，上面还漂着一层血泡，看起来更为恶心。
见警察抬着担架出来，卢开和那男人都让了开，后面的警察便叫着他们跟着回去录一下口供也就能完事了。
但由于人数太多，而其中两个还抬着担架，卢开只能和程警官、隔壁男子以及业务经理最后下去，先行让抬着尸体的那几个人进入了电梯。
而卢开眼睛始终是盯着那具女尸，那女尸的右手无名指上带着一支银色戒指，星期五那天晚上，他也在直播中看见了女人手上的戒指。
尽管尸体上盖着白布，不过那女尸手上的戒指却是让卢开确定，这女人就是那坠楼男孩的妈妈。
尸体被抬进了电梯，而程警官则是在问那男子和经理一些事情。
卢开眼睛也没眨一下，死死的盯着那担架上的尸体，身上顿时冒了许多白毛汗，只不过电梯关上的那一刹那，卢开却看见那女尸的手，竟然伸手拉住了白布边缘，将自己完全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