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上了电梯正准备下楼，方帝明问道：“张医生，你说你以前在十八楼见过一个小男孩，是不是和我那三个孩子一样？”
但张医生没有回话，而是躲在了电梯角落里瑟瑟发抖。
“张医生？”方帝明见张医生没有回话，又叫道。
张医生低下了头，顺着电梯角落慢慢蹲下了身子去，双手抱着膝盖，将眼镜取了下来。
他回道：“是！”没带一点感情。
张医生的声音变得冷漠，变得尖锐，像个女人的声音。
“张医生，你怎么学女人说话？”方帝明笑着说道。
“难道你听不出我的声音吗？”张医生依然蹲在角落。
方帝明突然觉得张医生的声音越来越熟悉，越来越尖锐。
他缓慢的转过了头去，见张医生蹲在角落抱着膝盖一动不动，心中暗惊，随即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张医生，你……你怎么了？”
张医生靠着角落慢慢站了起来，眼睛里没了眼白，眼角一片漆黑。
他的骨头不断的发出响声，像是干柴丢在烈火中的嚓嚓声。
张医生双手垂了下去，抬头盯着方帝明，上嘴唇缓慢的咬着下嘴唇，说道：“我是谁？你真不知道吗？”
方帝明被吓得手忙脚乱，不知道该怎么办，那电梯又似乎是出了什么问题，明明在移动着，但是却怎么也停不下来，一直重复着刚才已经经过的楼层。
上去又下来，下
第十三章 提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