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然后跟着他们打羽毛球去了。
……
亥戴着圆形的墨镜,手里拿着跟绿色的竹竿,应该是一根新的杆子。朝着地上点着点,走到一根用木头搭起来的老屋子前面。房子里面一堆男女正在哭诉着什么,他大步迈了进去。看见陈潇的父母正站在内屋头互相责怪,他清了清嗓子:
“两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陈潇的父亲看见了亥,觉得他是个江湖骗子:
“你这个臭算命的进来干吗,门没关阿,管你什么事儿阿!”
可是陈潇的母亲赶紧上前抱住了亥的大腿:
“大仙阿,你可得帮帮我们家,我们家的孩子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儿。整天不管干什么都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还跟我们说她旁边有个妹妹。可是我们两个人从来没有给她生过什么妹妹,只有她自己一女儿阿。”
亥给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
“你们两个是不是有堕胎过,而且胎儿已经成型了。”
陈潇的父亲和母亲相视一眼,她妈立刻瘫软在了地上哭了起来:
“她爹阿她爹,我说当初那个孩子咱们就应该生下来不应该打掉阿他爹,真是造了孽了。”
亥拿起杆子敲了敲地面:
“仔细说说。”
陈潇的父亲坐在了亥的旁边:
“当初,我和她妈来到了这里。因为老家实在是太穷了,我们两个在老家根本赚不
第一百九十一章 床板下(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