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信将疑地看向了母亲所指的方向,老猫确实是好好地坐在那,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
母亲扶着我回到了楼上,老猫也没有继续它的哀嚎。
那天晚上是我过了十岁以后唯一一次尿床,并不是梦里稀里糊涂就尿了。而是我根本就不敢自己去上厕所,然后到早上的时候实在是憋不住了就尿床上了。
这件事情母亲一直放在心上,小孩子又不是大人,大人有时候会看花眼,可是小孩子不会。她把这件事告诉了父亲,可是父亲完全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我便再也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这件事儿,没过几天我就忘在了脑后。
大院虽然装了抽水马桶,可是楼下的茅坑也从来没有拆掉过。我有一次看过茅坑被挪开的样子,那真是难以忍受。
没到固定的时候,爷爷都会把茅坑上面的木椅子挪开,然后把下面的两块石板打开,用勺子把里面的粪舀在一个大桶里面然后用担子挑到田边上用来浇菜或者浇稻子。
那天我从学校骑车回到家,看见爷爷刚好在茅坑那边把木椅子挪回去。刚看见我就叫了我一声:
“平平,咱们家丢的那只狗让我给找到了。”
我当时就露出了笑容,心里就像开花了一样兴奋:
“真的阿!在哪里找到了!”
爷爷带着我走到了后门口,指着地上一大坨粪便:
“诺,今天我挑粪的时候发现的。”
我
第一百八十二章 塌塌的失踪(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