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写,而是随意。信封在多年前就已经被父亲撕开了,上面沾染了一些黄酒留下的印记,打开信封,纸上写着徐民丰兄弟亲启。
“老徐兄弟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相信已经有人向你传达了我的死讯。但你放心,我还好好的活着,甚至比以前过的要好。我跟你不一样,我没学过多少文化,也不知道该怎么在信里向你表达。我尽量写,你尽量理解。
其实这次下墓真正的老板是你们那里当地的一个有钱人,具体多有钱能够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干这事儿我也不知道了。我这么多年都在外面招摇撞骗的,刚开始倒些小斗,后来甚至去算命卖皮鞋。但是土话说得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所以他们找上了我希望我能帮他们下地,毕竟怎么说我也是张家人。
那个大个儿头的工头你应该还记得,他叫金子。其实他不是一般人,他的祖上还是干我们这行的,只不过名声没有我们张家那么大。而且我跟他认识也已经有十多年了,他也跟我一样学了一身的本事但压根没下过几个墓,跟着黑老大在外面混了几年还蹲了局子。要不是我劝了他,他才不会答应那帮人来干这事儿。
按照他们的要求,我们比那些工人还要早到两天事先勘察地形。分金定穴这种从小就要背得比自己生辰八字都要熟的东西我会不记得吗,那个生门我早就和金子摸清楚在哪了。只不过光靠我们两个人要趟这个水还是远远不够的。所以我假装成了一个空有名头但是没本事的江
第一百七十九章 张崇的来信(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