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照和尚所说的,拿着香火跟着众人的后面听见声音就磕个头,就这样一直绕了很久。腰也因为一直跪下来磕头有些发酸,膝盖尤为疼。
看见和尚停下来了,让我们把手里的香插在那个牌位的面前,然后他让我们站在原处听他念完这一段经。从仪式开始到结束他的嘴里从来没有停过,也没有喝过一口水,感觉一本经书都快念完了,暗自感叹这和尚真的很敬业。
仪式完了之后和尚找了个地方坐下,向两个爷爷交代接下来的事情怎么办。然后就看着他穿着黄色的衣服拿着法杖离开了,听说他住的地方很远所以找了街上的天平庵借住,帮我们家安排完了后事才离开。
我被催促着到楼上去休息,妇人们留在楼底下给太公守夜。妇人们自然是有些胆小的,昨天晚上太公还没火化所以叫了小爷爷陪同她们一起,但是今天多了一个人且已经火化就没那么害怕了。母亲因为身上来了红所以不能守夜,到楼上来陪我睡觉。这一夜有母亲的怀抱睡得倒是踏实了许多,只是一夜都没见父亲上楼睡觉,或许是到阿勒家去玩了亦或是在楼下帮忙。
在我睡觉之前是没有发觉他回来的,第二天早上下楼就看见他在帮忙干活。仪仗队很早就在楼下吹起了号角,还搭了一个小棚子摆了一个小屏幕。据说这也是小爷爷要求的。从音响里面放歌听,都是些旋律很老的歌,仪仗队里唱歌好听的妇人用麦克风正在唱着《送别》。父亲打趣问我要不要也上去唱一首,
第一百六十五章 初见亡魂 中(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