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抱着牌位。一队人回到大院的时候,大院门口的炮仗应声响起。我和姑婆被扶着走进了大院里,父亲赶紧从摩托车里把早上去买到的豆豉鲮鱼给我。我尝了一口,怪好吃的,就慢慢地止住了抽泣。
太婆看见骨灰盒又忍不住跪倒了家里,四五个人把她扶住了才算能把骨灰盒安放在大院的门口。一群男人从阿勒家回来把桌椅板凳再次收拾好,厨房那边也算是准备的差不多了。
父亲的脸色不知怎么地突然变得有些红涨,母亲给他倒了杯茶才算缓解。
不一会儿,所有人又开始了吃喝。丧葬乐队吹了一会儿号子之后就开始准备搭建台子,小爷爷出钱让他们在今晚唱会儿戏给大伙儿看看,这是风光葬礼的标配。
我拿了些吃的,早早地在台前准备着。
乐队其中一个女人穿着白衣服,把太公的排位放在了台子正中央,要开始重金才有的节目:哭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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