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去哪了?
父亲越想越难受,眼眶开始泛红,举起酒杯喝完了杯子里的黄酒,到房间里翻箱倒柜地找很久都没拿出来的文房四宝,那是当初写毛笔字的时候留下来的,自从离开了学校就再也没有拿出来过,想起了当年自己的楷书和行书被老师大肆赞扬的场面,心中郁闷,加上酒精上头,提笔沾默就在已经发黄了的纸上写了一首最爱的诗《短歌行》: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为君故,沈吟至今。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明明如月,何时可掇?
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越陌度阡,枉用相存。
契阔谈宴,心念旧恩。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山不厌高,海不厌深。
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随意朦胧,心里又十分悲凉的父亲在写下这首诗之后又喝了满满一杯的黄酒,心里的酸楚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向人倾诉,更不知道从何开口。要说当时的父亲绝对有点当年王羲之的感觉,只是当时王羲之是开心,父亲则是难过。
母亲早就收拾好碗筷到楼上想跟父亲聊聊天,可是却发现床上没人,
第八十七章 《短歌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