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有些交集,但是对爷爷的印象不好,所以对父亲的印象自然也不会好。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黑色的长得像香烟的东西,但是比父亲他们抽的香烟没有他拿出来的那么粗,当时的人不知道那玩意儿的名字叫雪茄,看着他抽的挺气派的:
“这事儿是谁干的。”
包工头赶忙把父亲和阿勒从人群里面拉了出来:
“就是他们两,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朱老板看见闯祸的人里面有自己看着不爽的人,寻思着这下有意思了。
父亲把阿勒推向一边:
“这事儿都因为我,跟他没有关系,我抽烟不小心点着了。我一人做事一人担,要咋整就直说。”
朱老板抖了抖雪茄上的烟灰:
“有骨气,你爹也跟你一样有骨气。那这样吧,既然这事儿是你搞出来的,也就你来收拾把,把这些墙都给重新弄好,烧坏的东西包工头也给我赔了,但是,这个房间只有你一个人来刷完,不刷完就赔钱,你看着办吧。”
他明显知道现在家里的情况根本出不起这笔钱,才这么故意刁难父亲的,这面墙两个人刷要一个月,父亲一个人刷要两个月,两个月里没有人陪着自己,甚至人家都完工了自己还要留在这。
这对父亲来说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可是这又能怎么办呢,既然祸已经抗下来了,那就得承担到了,阿勒想说明情况却被父亲拦下来了,不过着火也确实是
第六十七章 钱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