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卡塔尔接过酒瓶,只是闻了一口,就感到脑袋一阵眩晕,急忙塞住了瓶口,却听到那人又开口了:“听说明天是你祖父的忌日,所有的酒类都半价?”
“明天不……哦,没错!”卡塔尔并不笨,马上就明白了那人的用意,不过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为什么……”
“为什么?”那人笑了笑,笑容似乎十分纠结:“如果我说,因为我不想杀人,你信吗?”
“我……我信!”不知为什么,卡塔尔心中莫名其妙的就信了那人的话,心中的紧张也放下了不少,又问出了一个纠结了很久的问题:“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说你不是人?”
“你才不是人,”那人撇了撇嘴,“只是准确的说,我应该算是精灵而已。”
“梭默?!”
卡塔尔惊叫一声,正要再质问那人几句,那人却再次消失了,而卡塔尔心中莫名的就明白了:那人已经离开了。
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将士兵们送回城堡之后,卡塔尔便回到了蹒跚剑齿虎,锁上门,静静的坐在壁炉前思考了起来。
卡塔尔的祖父,巴拉·森度,是一位来自高岩的布莱顿人,机缘巧合下结识了晨星城的老领主,之后一路升迁成了晨星城的将领,年老退役之后,便在丹斯塔德堡外面建了一家小酒馆,招待一些还在军中的老朋友,有时候晨星城的老领主也会来这里坐坐,聊聊天。
二十多年前,五年战争刚刚结束不久,
140 计破丹斯塔德堡(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