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谁惹他了。
“曼儿很讨厌你。”陆羽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
“应该的，我也很讨厌她。”
“她是你姐姐，同父异母的姐姐。”陆羽忽然拔高了声音。
“是，只有姐姐会让她的表哥用网球把我腿砸伤，再和众人说笑看我热闹。只有姐姐才会在派对上，约我出去，让她男人上我，再装作受伤的样子来捉奸，说我不知廉耻。只有姐姐才会处心积虑的派人去弄死我，看到我回来，一脸愤怒的问我怎么没死。”
看到陆羽不愿意相信的模样，李想继续道：“这样的姐姐，我要不起。我曾经，真的以为我有一个姐姐，她如仙女一般美丽，我崇拜她，羡慕她，敬畏她到骨子里，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可是结果，我生不如死。”
说道最后四个字，李想想起自己在疯人院里，用那笔戳自己喉咙的感觉，摩擦着血肉，想起一个一个陌生的男人在自己身上进进出出的夜晚，想起那死去的未成型的孩子，那化成了一堆的血水。
她落泪了。
黑夜中，无声无息，谁也看不到，谁也听不到。
一只手，按在了李想的脸上。
“我以为你不会哭。”陆羽站在李想跟前，感觉到手下的肌肤的嫩滑，还有那泪水的湿润，他眼神复杂的看着李想。忽然间面前的女孩就和记忆中那个去自己家里，爸爸所说的战友的女儿重合，他不由得手的力度大了起来。
表情也从犹豫变得嘲讽。
“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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