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画,下笔之重,每一笔的墨迹都透过了纸背。
老管家轻手轻脚的将其他几扇窗都给放了下来。
他腰伤未愈,动作间难免迟缓。
“给你送去的膏药没有用吗?”窗边临画的人忽冷冷问了句。
老管家连忙回身,弯腰俯首,“老奴用了,用了……只是毕竟到了年纪,一只脚都踏进棺材了,要好全怕是没那么容易。”
“你那副棺材我还没叫人准备,你要是现在死了,可就不能埋到我师父身边去了。”年轻的国师搁了笔,走到桌前坐下,抬了目光看着他,微微不耐的蹙着眉,“好了,起来吧,有话就说。”
老管家没起身,反而跪了下去,毕恭毕敬的给他磕了个头。
“小少爷!”他用了往日称呼,声音直发颤:“当年老国师大人阳寿本该未尽,却早早的就去了,是为的什么?泄露天机尚且折损阳寿至此,您可不能擅改天命啊!镇南王府那位小姐……您可不能杀她啊!”
老人家哽咽的声音那样凄切,陈遇白的声音却还是淡淡的:“那么你去替我杀了她?”
老管家一口气正要哭出来,哽住了。
哽了半晌他才回过神来,苦口婆心的劝:“大人何必非要她死呢?就让她在府里太太平平待几年,姑娘家到了岁数总要嫁人的,镇南王府必定会为她安排。”
“谁会娶她?”冷笑声是那么的不屑。
“这个……总还是会有人娶的……吧?”老人家犹豫了一下,鼓舞自
第6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