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遗书,杨开唏嘘不已,一番感叹。
而张寒山看着这张遗书,也是表情痛苦不堪。
眉头紧紧皱起,将那半截朴实无华的烟重新卷起,点燃含在嘴里,像是在祭奠墓碑黑白照片上的老人。
两行热泪,顺着眼角慢慢的流淌了下来,他感觉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想要哭,却又哭不出来。
那种难以发泄的感情,让人很难受。
杨开轻轻的用手拍了一下张寒山的肩膀:“节哀顺变,华教授知道你们会原谅理解她的。”
张寒山点了点头,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痕,依依不舍的将剩下的烟屁股拿下来,熄灭了上面的火之后,装入了口袋中,然后陷入了无限的沉思:“华教授,您放心,我一定将您的遗言传给他们,我想他们也应该和我一样,根本就没有责怪过您。”
张寒山简单的应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杨开觉得再在这里坐着也不合适,张寒山应该休息了,便起身准备告辞。
张寒山却忽然听到了什么,一拍脑袋瓜子,自嘲了一句:“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记了,戴笠已经帮我们定好了火车票,明天我会和你们一块去成都执行任务。”
“关于三星堆遗址的任务?”杨开问道。
张寒山点了点头:“是啊。”
杨开有些无语:“可是我们甚至连任务的具体内容都不知道呢!”
“这个嘛……”张寒山嘿嘿笑了一声:“军统有命,要想知道任务的具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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