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水渍,墙壁也湿的脱了皮,在一排排黄色小灯的映照下,水渍中的光点摇摇晃晃,仿佛是乱坟岗中摇摆不定的鬼火,给人一种妖异的感觉。
“奇怪,拦河大坝之中,怎么会有隧道?”
看到这一幕,华伯涛咦了一声,话语中带着诸多的困惑。一边说,一边弯下腰来,端详着隧道里的构造。
“没错,是隧道。”华教授喃喃。
“华教授,听你的意思,好像是说这大坝里不该存在隧道?”杨开是个门外汉,自然不懂。
“废话。”
华伯涛转过头来,白了他一眼:“隧道一般都是穿山越岭,从山的一头打穿到另一头,方便火车和汽车通行。难道这大坝里,还能咚咚咚的跑小火车吗?”
经华伯涛一解释,杨开立马明白了。
“说来也是,那日本人为什么还要建这条隧道呢?”杨开问道。
“所以我才表示奇怪呀!”华伯涛摇了摇头:“不过也见怪不怪了,神神秘秘的将研究基地搬到了黑龙江腹地,又不惜人力物力改道江水,然后在这片峡谷中修筑了大型水坝,现在,连隧道都直接在水坝里开挖了。仔细琢磨下,小鬼子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匪夷所思,白痴至极。要用我们老祖宗的话说就是:不按套路出牌。”
言罢,华伯涛唏嘘了一阵,笑容中充满了无奈。
“华教授,我想这一切只有两种可能。”
杨开停下了脚步,说道。
“哪两种?”华伯涛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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