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伺候,然后将匕首刺进了鳇鱼的肚子里,一点点的割了开来。
鳇鱼腹部上的肉很硬,所以陈天顶割的也很吃力。
费劲九牛二虎之力,陈天顶终于剖开了这条大鱼的肚子,抡了抡酸痛的胳膊,将一只手伸进去,把内脏和肠子一个接着一个的掏了出来。
他知道,鳇鱼的肉质虽然鲜美,烹饪起来都不用放味精,高汤等起鲜的东西。但鳇鱼的鱼卵是有剧毒的,误食的话轻则休克,重则瘫痪。
黑龙江腹地,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休克了也就基本交代了,根本没人救你,所以处理起来,陈天顶还是格外小心的。
三支弩箭还钉在鳇鱼的身上,陈天顶笑了笑,用匕首割开弩箭周围的皮肉组织,然后将它们拔了出来。这东西不比子弹,射出去,还是可以回收再利用的。
鳇鱼的肚子里很黏,绿色的肠子盘搭在一起,还在蠕动,看起来十分恶心。拽了片刻,陈天顶的手忽然停住了,然后皱紧了眉头。
他能感觉到,鳇鱼的肚子里,塞了一大坨坚硬的东西,像是未消化的食物。但用手指摸上去,圆鼓鼓的,也并不像是日常所见的大马哈鱼。
奇了怪了。
想到这,陈天顶掏出匕首,将鳇鱼的肚子又割开了一段距离。现在的口子,足以让他掀开这个大家伙的肚子,看看里面消化的到底是什么食物了。
如同沾了胶水般的鱼肉一点点的从陈天顶的手中分离,鳇鱼的腹腔也慢慢显示了出来,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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