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挥了挥手。这时候,众人已经分别上了吉普车,司机也按起了喇叭。杨开看不能等了,只得一拉扶手,直接跃到了后座。
“祝兄弟此战顺利,凯旋而归!”曾养甫忍住咳嗽的欲望,放声吼道。
“孩儿们,开枪送行!”
“放!”
他一落手,守卫在两侧的雨衣士兵顿时放下了肩膀上的步枪,拉动枪栓,填充子弹,枪口向天,‘啪’的开了一枪。
“再放!”曾养甫热泪盈眶。
“啪!”
“啪!”
三枪过后,所有人将步枪驻地,对着远去的吉普车,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上海的天空,阴云密布。
遍插各地的青天白日旗,赤红如血。
莲花机场离军统局并不算远,所以很快就到了。这几天,由于日本人的疯狂进攻,整个城市的交通枢纽几近瘫痪,到处都是残垣断壁,死尸碎片。
这架民用机场虽然简陋,却被视若珍宝。因为它是目前为止,唯一幸存的飞机场,没有之一。
夜深沉沉,几座敞开的机库在昏暗的灯光中若隐若现,外表还罩着许多油布,很是神秘。机库里,两架正在调试的美制p40野马战斗机发出嗡嗡的引擎轰鸣声,飞机上几名戴着墨镜的国军飞行员爬上爬下,进行着飞行前的最后调试。
放眼望去,两条平行的跑道由西向北,又宽又长。
待司机驾着吉普车,风驰电掣般的来到机场门口时,戴笠已经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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