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抱在怀里。一个人冷了太久,已经不记得这种感受了。
他又到了哪里?一双温柔的手帮他擦擦头上的汗,“国华哥,怎么了”一个简单的称呼让傅国华的瞳孔猛然的收缩了一下。是他的小姑娘么?感觉日子过了太久,他都有些模糊了。
“安诺?”他开口,只是声音有些沙哑。
安诺并不知道他是什么情况,只是从刚才开始他一直睡不安稳,轻轻的嗯了一声,她有些担忧的听着他略微沉重的呼吸。
傅国华紧闭着眼睛拉着那只帮他擦汗的小手放进怀里。是了,他一定是做了一个梦,只是梦太长,连他又误以为真了,就那样将头埋在安诺的胸口找安慰,好一会,心里终于不再惶惶的,才敢借着拉着安诺手的安慰去回想刚才的梦,可是,除了没有安诺在身别的空虚和恐惧却也想不起别的什么太重要的内容了。
“国华哥,怎么了?”她在他呼吸平稳后才敢开口,刚才他拉着她的手心滚烫,拉得很紧,也不让她挣扎。
“做了个梦。”傅国华声音依旧低沉,在寂静的黑夜里显得有些落寞。
她没有听到下文,觉得他应该是不想具体来说,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过了好一会,安诺睁开眼睛,借着月光看到他仍然睁着那双明亮的眼睛。
“怎么还不睡?”安诺疑问。
“不想再做那样的梦。”他回答的直白。
“梦到什么了?”安诺轻柔的问。
“想不起来了,只是觉得难受,如
第18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