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顾忌地指出武后主持军事会议之举缺乏正当性,有着明显的篡权之嫌疑。
李显这句话说得太毒了些,偏生还说的是正理,只因怕高宗虽久不理政,今又卧病在床,可他毕竟还是皇帝,一向以来,在军国大事上,可是从来不假手于人的,哪怕是武后临朝已久,高宗也没将军国大事之权力放给她,很显然,李显此言一出,武后立马便处在了极端不利的位置上,纵使气得面色铁青,却也找不出话来加以反驳。
“殿下此言差矣,今陛下染病在床,娘娘代为理政已久,主持大议又何不可之说?”
贾朝隐乃是铁杆的后党,这一见李显咄咄逼人,自是看不下去了,这便从旁闪了出来,自以为是地反驳了李显一番。
“荒谬!军国大事者,非帝王不可任之,若非圣上有诏书,任何人敢妄自私聚群臣议之者,皆是谋逆,贾相此言莫非是欲污蔑母后篡权么?好大的胆子!”
李显此来就是来找碴的,不为别的,就是不想让武后有机会能独自主理军国大事,并不仅仅只是对武后的军事才能看不上眼,更多的则是不想让这一举措成了惯例,否则的话,武后把持朝政将变得越来越名正言顺,那可不符李显的立场,再说了,李显也担心武后胡乱通过些决议,耽误了前线之军情,这才会前来搅局,本来么,若是贾朝隐不冒将出来的话,李显还真不好随便发飙的,可可里贾朝隐还真就跳出来说了句不经大脑的蠢话,有了把柄之下,李显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脸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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