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锅的好粥……,真不知父皇是怎生想的,如此明显的案情还有甚可议的!”
李显长出了口大气,将事情的经过详详细细地描述了一番,末了,极之不甘地一拍几子,恨声感叹了起来。
“帝王心机啊,这就是帝王之心机啊!”
张柬之默默地听完了李显的陈述,但并未急着开口解释,而是端坐不动地沉思了片刻,这才感慨地摇头叹息了起来。
“嗯?”
一听张柬之此言说得蹊跷,李显不由地便是一愣,疑惑万分地皱起了眉头。
“于帝王来说,平衡方是王道,殿下这些日子以来,风头过盛了些,陛下纵使无猜忌之心,却也不敢不防啊。”
张柬之瞥了李显一眼,见李显还不甚明了个中之蹊跷,这便出言点醒了一句道。
“唔……,罢了,要防便由他防去好了,本宫身正,却也不怕影子歪了去,倒是有一事或许该到了办了的时候了,明崇俨那厮嚣张跋扈,本宫看着便烦,去除了也罢,省得整日价在本宫面前晃悠!”
李显眉头紧锁地想了想,愣是找不出反驳张柬之的理由来,只能是无奈地接受了张柬之的解释,然则心中的一口恶气却是怎么也咽不下,这便眉头一扬,恨声说了一句,竟是打算拿明崇俨来开刀了。
“殿下明鉴,那明崇俨不过一跳梁小丑罢了,即便任由其蹦跶,却也整不出甚浪花来,您又何必行此下策,倘若有失,善后恐难矣。”
张柬之毕竟属于大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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