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日便是早朝了,到时候看看朝臣们意见再定也罢。”
被武后这么一逼,高宗的心登时便慌了,尽管百般不愿让武承嗣出掌中书省,但却不敢明说,只好拿李显与李贞出来说事儿。
“陛下圣明,事情本该如此,只是臣妾先前因急着用人,诏书已出,这又该如何是好,唉,都是臣妾的错,未能早先与陛下通个气,以致出此差错,实是臣妾的不是。”
武后可没打算真将此事搬上朝堂,这便故作为难状地自请其罪了一番,摆明了便是打算来个霸王硬上弓,以既成事实来压高宗认账。
“啊,这……”
一听诏书已出,高宗登时便傻了眼,目瞪口呆地不知该说啥才是了的……
第六百五十七章相位之争(五)
亥时末牌,夜已经有些深了,喧闹的长安城已然彻底地安静了下来,点点灯火渐熄,凄冷月色下,满城已是一派的死寂,绝大多数的人等都已是沉浸在了梦乡之中,当然了,例外总是有的,门下省侍中郝处俊就是其中一个,只因他很烦,还不是一般的烦,一切的根由自然是出在武后的那份懿旨上。
封回还是放行,说起来也就是加盖一下印章的事儿罢了,奈何这印章却着实不是那么好盖的,从本心来说,郝处俊是万万不想让这么份颇显荒谬的懿旨堂而皇之地通过门下省的,只是一想到武后的狠辣,郝处俊自也不免有些心悸,加之下属官员对此争议颇多,放行与否,几各占一半,这等情形一出,郝处俊肩头
第294节(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