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情形而论,无论是守还是撤都须得赶紧下个决断才是,只是这个决断显然并不好下,王秉脸色变幻不定地沉默了好一阵子,也未能下定决心。
“将军。”
就在王秉沉吟不语之际,身上绑着厚厚绷带的万良才由一名亲卫扶持着,一瘸一拐地上了城头,气喘吁吁地唤了一声,登时便将王秉从遐思里惊醒了过来。
“启宁(万良才的字),你怎么来了?伤不要紧罢?”
王秉霍然回头,见来者是万良才,忙一闪身,抢上了前去,伸手扶了其一把,温和地籍慰了一句道。
“将军不必担心,末将这身子骨硬朗,扛得住,嘿嘿,贼子竟敢来攻城,末将手正痒着呢,刚好过过瘾!”
万良才生性好勇斗狠,素来是闻战则喜,自是不愿在伤兵营里呆着,此际见王秉如此说法,立马一拍胸脯,煞是豪迈地回答道。
“唔……,也罢,启宁老弟素擅守城之道,此番守城便由启宁老弟专责,便是本将也听老弟调遣,终归不能让贼子得了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