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地不知在说些甚了。
“也罢,左右府中无事,你就收拾收拾,去李贺处打打下手好了,其余诸事回头再定。”
李显心思灵动得很,尽管刘子明说得含含糊糊地,可李显却是听出来了,敢情这主儿也手痒了,心里头不禁有些子又好气又好笑,不过么,转念一想,刘子明在王府中的任职期限也已是远远超过了朝堂规矩的三年之限,也该是放出去任职的时候了,若不然,还真有被小人参劾的可能,有鉴于此,李显倒是没见怪其的请战之心,这便略一沉吟,给了刘子明一个承诺。
“诺,末将遵命!”
一听李显如此说法,刘子明可就乐了,兴冲冲地应答了一声,一溜烟便跑出了房去,那急迫的小样子还真有些像怕李显后悔似的,直瞧得李显忍不住便翻了个大白眼……
第五百一十五章狩猎边关(五)
琴声优雅地响着,一身汉服白袍的噶尔?钦陵端坐在几子前,微闭着眼,信手弹拨着琴弦,一曲《清平调》在室内渺渺盘旋不已,虽谈不上宗师之作,却也颇有可观之处,并不在中原一般乐师之下,只是放之于此地,却显然有着对牛弹琴之虞,这不,下头站着的数名大将全都听得直打瞌睡了,也就只有噶尔?赞婆稍好上一些,勉强还能站得笔直,然则心思显然也不在琴曲上,只因其望向噶尔?钦陵的眼神里满是惶急与不安之色。
噶尔?赞婆心里头很烦,只因前线的战局实在是太过糜烂了些,当初接到其兄密令之际,他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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