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高,可地位却不算太低,其与赫茨赞相交有年,彼此之关系素好,这会儿尽自疼得厉害,却也不好给赫茨赞脸色看,只能是摇了摇头,苦着脸,不轻不重地数说了赫茨赞几句。
“老哥哥教训得是,呵呵,小弟受教了,来,来,来,老哥哥请上坐,请上座。”
赫茨赞这几日手头正紧巴着,就盼着旺松次仁前来救火了,又怎敢计较旺松次仁的教训之言,讪笑地赔过了不是之后,讨好地将旺松次仁扶到了几子后头,一迭声地让着座。
“老弟别忙乎了,坐罢,唉!”
旺松次仁伸手揉了揉被砸疼的胸膛,摆了摆手,有些子心烦意乱地叹了口气道。
“老哥哥这是怎地了,谁又惹您生气了?”
这一见旺松次仁气色不好,赫茨赞可就有些子心慌了,他怕的不是旺松次仁有麻烦,怕的是旺松次仁没钱给他用,自不敢怠慢了去,这便紧赶着出言追问了一句道。
“唉,除了那老贼还能有谁?老哥哥此番可是真遭了大罪了,唉,一言难尽啊!”
赫茨赞不问还好,这一问之下,旺松次仁的脸立马便铁青了起来,猛地一拍大腿,气恼万分地叹了气来。
“该死的钦陵老儿,老子跟他没完!老哥,您说,那老小子又做了甚缺德事情。”
旺松次仁与赫茨赞之所以关系如此亲密,只因着二人有着一共同的敌人——吐蕃大相噶尔?钦陵,这一听旺松次仁又被噶尔?钦陵整蛊了一把,赫茨赞登时也恼了起
第222节(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