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李显还是有着几分的喜爱的,倒不是看中其之武艺,而是对其硬气与忠义之心颇为爱惜,当初陇州郊外一战时便有着几分延揽之心,只是后头军情紧急,没工夫去理会旁的事宜,这才错过了去,这会儿见其敢于单人前来见己,自是不会对其多加为难,这便下令为其松了绑。
“多谢殿下,小人受我家大哥所托,前来向殿下请罪,两次三番惊扰殿下,实是罪该万死,然,此皆非我兄弟之本意,实是被逼无奈之举,今,那孙公欺我等兄弟太甚,实是忍无可忍,我兄弟本想奋起反戈一击,奈何家眷尽在其手,却是徒呼奈何,若殿下能派人救出我等家小,小人等愿追随殿下征战四方。”
呼延铁心虽出自盗匪,可一番话说将下来却是颇具条理,用词用典也无有不妥之处,不似盗贼,反颇有几分文人之气度,还真令李显有些子愕然的。
“呼延二当家可是习过我汉家文典?”
李显没有急着回答呼延铁心的请求,而是一扬眉,有些个好奇地问道。
“回殿下话,小人自幼家贫,后遇一游方道士,为其仆童数载,除枪马外,倒也曾习过些文,略能读,只是不甚精。”
呼延铁心对于自己能文一事显然颇为自豪,回答起李显的话来,言语虽恭,可脸上却洋溢着几分的自得。
“嗯,尔既能知书,却又为何从贼?”
李显不动声色地点了下头,旋即话锋一转,提出了个尖锐的问题来。
“某……”一听李显如
第192节(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