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问了一句道:“殿下既如此问,想来心中定有成数,下官愚鲁,请教殿下高明。”
“呵,萧御史怕是要失望了,小王心中并无成数。”李显不紧不慢地摇了摇头,先说了半截子话,待得萧明眼镜一亮,准备趁势发动反扑之际,突然话音一转,笑眯眯地开口道:“不过,小王之六哥对此却是了如指掌,萧御史这个问题怕也只有六哥能回答得出来。”话说到这儿,李显也不管萧明的脸色有多难看,对着李贤一拱手道:“六哥,您请。”
经过李显如此这般地打岔了一番之后,李贤浮躁的心气自是早就恢复了平静,此际见李显如此谦让地将自个儿又拱了出来,心中暗自感激不已,只是这当口上,却也不是讲客套的时辰,李贤只是感激地看了李显一眼,而后略向前行了一小步,对着高宗一躬身道:“启禀父皇,儿臣所奏之法皆有根据,并非凭空臆想,据查,京师周边,仅在京兆府登记在案之酿酒坊便有大小四十三间,各府庄园自酿之酒坊尚且不算在内,除两家规模不大的为民间商者所创外,其余诸酒坊皆是世家所有,其中以杜、叶、许三家为最大,光是此三家每年所出之酒便有五万斤之数,换算成粮食,则共需耗粮三十余万斤,算上全京师一年耗在酒上的粮食,便足足有近两千石之多,其数惊人,若以整个关中计,此数恐得再多十倍有余,关中之地之所以缺粮,酿酒所耗过巨亦是其中之根由,以致朝堂不得不从江南调粮,有鉴于此,发酒牌以征河工之用,自是合情合理,还望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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